这个疑问就很有灵性,雁霜月摇头:“我并没有修行的志向,也无意拜师。”
白小棘跟着摊手:“苏月楼只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可能性,如若我要在这里拜师,便必须与陛下做盟友,白某不介意立刻离开长安,如你们所愿。”
齐舒衡默不作声。
良久,她向屏风后道了一声:“不必藏了,出来吧。”
从那墨绿山水图后面,走出一个穿着绿衣的俊逸男子,只是薄唇微抿、表情不耐,看上去脾气不太好的样子。
他开口:“有劳女皇陛下费心了。”
说完,他就将审视的目光投向白小棘和雁霜月,与白小棘对视的时候,更是如刀枪剑戟火花四溅。
怪,这可分明不是什么友善的表现啊。
白小棘双手交叠,松动了一下脖子:“女皇陛下不要费心了,眼看我们与长安、与陶然亭无缘,凡事莫要强求才好。”
“谁说的?”那男子不屑地一瞥,腰上悬了一根细如银针但是造型又完整的剑,十分怪异。
他两手抱臂,表情慵懒:“我看你们,很合适。”
“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