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霜月不动声色，表情厌厌。
白小棘道：“那我呢？女皇想为我安排一个什么位置？”
齐舒衡骤然变得十分严肃，眼神和举止也有种雷霆万钧的气势：“与我一同，匡扶天下，屠戮邪神，重振河山。”
她在这里没有用“朕”，而是说了“我”，似乎极为认真，但是一个已到中年的皇帝，口中念着这样的话，听上去有种怪诞。
白小棘笑道：“这话可空，我觉得我与陛下并不是一路人。我等小民，虽整日计算的事情不及你一半的重要，但也都有各自的营生要做，恕难从命。”
雁霜月问：“陛下恐怕是看你相助扳倒李牧之、又火烧神女庙的功绩，觉得跟你有同一种目标吧。那个所谓的，屠戮邪神？”
“我倒是不明白了。这姑山神女，在某些人的口中是庇佑天下的神明，在你的口中又成了邪神，她是个面团还是块泥巴，你们想要什么，就把她捏成什么样啊？”白小棘脱口而出，只觉得很荒唐。
齐舒衡并没有点破：“我相信白姑娘最终会与我站在同一个阵营，白姑娘究竟有什么样的愿景，朕很明白。”
白小棘恍然大悟，想必苏月楼是把她那句“弑神”放在心里了。
有趣，难道集体信奉雨山君的郦国，养出一个也有弑神癖好的皇帝？
白小棘在心里笑着，话却一点都不迟疑：“多谢陛下邀请，可我并没有想与您合作的意向。”
齐舒衡扣动自己受伤的玉扳指，说道：“白姑娘和雁姑娘来长安，是一起来拜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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