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照进这个昏暗的洞穴,将洞口悬挂着的铁索还有那渗人的棺材笼罩在诡异的光晕之中。
白小棘谨慎地跟在陈镜文的身后,由于这洞口过于狭窄,他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向前走进去。
“史先生,好久不见,您这段时间读了不少书吧?”
那个史先生抬头的瞬间,白小棘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只人形海龟。虬结的灰白须发嵌在一张斑驳的脸上,宛如遍生了苔藓,他身上穿的也是一套看不出式样和颜色的布料,眯着眼睛往这边看的时候眼里仿佛隔了好几层阴翳。
白小棘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发馊的气味。
陈镜文悄悄低头附在她耳边说:“这位老先生姓史,这片悬棺后头的藏书是他的命,我估计他已经在这里读了一辈子。”
史先生继续埋头苦读,他那方小小的案头已经整齐地码了三尺高。
“史先生,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七师妹,她前段时间被居心不良的修行者割掉了丹田气海,目前通用的方式都不能帮助她修行,你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失去丹田气海的人修行吗?”
史先生头都不抬,还在醉心。
陈镜文不泄气,向后伸出手牵住白小棘,将她往前带,两个人杵在书案前。
史先生抬头看了看他俩:“你们挡我的光了。”
俩人立马识相地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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