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镜文又轻声说：“这肯定是研究又遇到瓶颈了！他是个修真界史学爱好者，每次想查什么问题找不到门路，就会这副样子。”
史先生皱着眉头：“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能修行？往往一千个人都不一定能出一个修行者，你凭什么觉得她有了丹田气海，就一定能引灵入体呢？”
陈镜文快言快语：“因为我师妹不是一般人，她能画出‘众妙之门！’”
那史先生咦了一声，大幅度抬起头，好好将这个看上去病恹恹的小姑娘打量一番，问道：“你过来！”
白小棘被陈镜文一把推过去。
……
“你看这块石头上这个阵符，识得吗？”
白小棘弯腰定睛一看，瞳孔缩小，那是一只很小的卵形青石，上面的图案已经有些不清晰，只是她却熟悉得很。
陈镜文也看了一眼，说：“这不是无极聚灵阵吗？画在石头上？”
“这是无极聚灵阵，但是……画法又有‘众妙之门’的痕迹，应该是由聚灵阵向‘众妙之门’的演变期画出的半成品。”白小棘补充道。
史先生有些赞许：“关于姑山神女作‘众妙之门’这段历史，《姑山传》里头没有详细的记载，但是从那时期各种先民的史料中，可以知道神女是先作了无极聚灵阵，后来才在某个时间点作出了众妙之门，而且仅仅是一段书面文字，并没有实物。”
当然没有实物，白小棘在心里笑，那时候她已经瞎了眼蹲在姑衡山上，画出来的所有基本上都被她一把火烧了。这颗石头的模样在那时候的姑衡山随处可见，结合笔迹来看也显然是她在作新阵法的时候随手刻在上面然后往山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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