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没有回言。
陈镜文一脸期待：“史先生对于我七师妹的难题，有什么想法吗？”
史先生手指在案上轻敲：“世界上确实不存在不用丹田气海修行的人。”
陈镜文急切：“可是我听说荒人可以用脚修行？”
史先生语气不好：“跟那群穷凶极恶之徒比什么。你见过荒人啊？”
“没……”
史先生又思索片刻：“其实办法并非全然没有，你知道姑山部族和荒人属同源吧？《姑山传》中记载过神女曾帮助一位不能引灵入体的女姓族人成功走上修行之路，采用的是‘血液交汇’的方式，不过这个应该需要血亲才可以办到吧……虽说这些年也没听说过有谁效仿成功过，多少修行世家生出了根本不能引灵入体的儿孙啊！”
白小棘下意识地捏紧了脖子上的方巾，觉得一股凉意浸透全身。
她对雁栖堆积如山的恨意忽然又填上了一笔，他居然把这隐秘的故事，也写进了她的传记。
陈镜文忽然兴奋：“太好了！既然真的有这种先例，我们就可以朝这个方向努力试试！一定会有办法的！”
白小棘甩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压抑着胸口的郁气：“不要说了！”
史先生抬眼朝他俩看，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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