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千年前的风雪夜,并不是她第一次被亲近的人背刺一剑。
想到这里,白小棘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眼前的小孩不再是小孩,站在那里眼神懵懂地看着雁霜月的,仿佛就是死在过去的真实的自己。
温冰玉走过去,天生善于共情也让她对这个小孩子充满了爱怜。
“姑山姑娘,你父亲是要让你做什么你不愿做的事?”
姑山白一听到这个问题,笑意就僵住了,眼神躲闪,嘴角也泛起了苦涩,两手抱住陈镜文的胳膊,略显慌张和痛苦。
“别怕。”陈镜文拍拍她的脑袋。
白小棘冷着脸走过去,掷地有声地说道:“如果你不说出来,没人能帮你,难道你就愿意被人摆布吗?难道你天生不懂得反抗吗?”
越说越声嘶,温冰玉都吓住了:“小七,你怎么了!”
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刚刚哭完的小孩子说话?而且方才小七分明也为这小姑娘流泪了啊……
想不通,白小棘也想不通,她还要再上前说点什么,却被一双手拦住,那人扯起她脖子上的绛色方巾,套在她头上。
“小姑娘,就是感情太泛滥,想哭就哭吧,别说话了。”说着,阿青把方巾下晕头转向的少女拉近自己,贴在冰冷的石屋墙壁上。
陈镜文看不下去:“放开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没有持续多久,陈镜文把她拉回来的时候,白小棘固执地不肯扯下方巾,又让阿青给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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