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冰玉颇为得意:“你们且说话不要那么大声,虽说这种夜晚的私密空间,外面沈长淮他们是看不到的,但是万一隔墙有耳怎么办?虽说现在燕国的禁律管不了你们这两个陶然亭门徒,但是被更多人的知道,终究是个麻烦事。”
白小棘满意地点点头。正是如此,她和雁霜月之前表现出的对穷极山和姑射海的熟悉,还有她俩在燕国那些扑朔迷离的故事,肯定已经让大家起疑心了,而她又表现得毫不掩饰,温冰玉自然会将她们两个都认作是来自雁墟以北的人。
她不知不觉的为自己编了一个来处,虽说并不完全是胡编。
只是雁霜月就一言难尽了,但她相信阿霜是不会出卖她的。
“但我并非要跑路。”白小棘叹了口气,摊开纸张,开始指指点点。
哔剥的木柴燃烧声让她思绪纷杂,只能强行地在脑子里念诵《不二心经》把它们驱出脑外。
姑山执野邀请他们明日宴饮,大家把酒同欢、一起说说穷极山南边的故事。
但是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雁霜月自述,她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雁墟以北的荒人,大都有两个特征。
一是排外,二是虔诚。
荒人排外,意味着任何非他们族类的人都是被另眼相待的对象,眼下的他们就是误闯他们领地的陌生人,别看荒人表面上以礼相待,背后不知道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东西。
至于虔诚,他们都很敬畏天地。
或许会有人觉得,雨山君在荒人内部实行了神裁,这些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贬去雁墟以北的家伙,一定都会很忌恨。但雁霜月说不是的,他们依然敬畏天地神明,甚至着了迷似的敬畏雨山君。这些灵力无边的荒人修行者,即使很多都有着和南边的大修行者一较高下的实力,但是却从来没有跨过那道界限,来到雁墟以南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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