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南迁是历史存在的必然,而那个……姑山执野,很可能就是姑山神女的父亲,我们见到的姑山姑娘,也可能就是姑山神女。”
白小棘脑子里甚至已经出现了多年前这个故事的全部,但是她能讲吗?
她不愿讲。
当年站在她身后愿意和她同甘苦的第一批修行者,后来听说她要毁灵脉,不也倒戈为仇了吗?
因为灵脉而生的修行者,想也知道根本不能理解她。
眼下她还不足够强大,不能冒这种风险。
“可是姑山神女不是……荒人南迁的倡导者吗?要不是她,荒人早期也不可能如此神勇,一直打到现在燕国的姑衡山,神女也不可能在那里开了灵脉。”温冰玉皱眉,这种踏入历史的感觉,事实上并不十分好。
白小棘挑眉:“明日在他为我们举办的宴会上,就可以一探究竟了。”
后半夜,隔壁始终很安静。
安静到何笑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有两个人还在那里呼吸绵长地打坐。
陈镜文看着那人到现在还不摘下来的面具,怪异地问道:“阿青少侠是打算戴着面具睡觉?”
阿青在黑暗中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陈镜文的双眼,令他有种不自在。
“嘘!”他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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