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小英咬牙:“白小棘手无缚鸡之力,我们只需要对付那两个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们……”
还没说完,后面走出了陈镜文、何笑还有阿青。
“琼华宫喜欢出这种阴招吗?”冰玉剑指着余斐,温师姐的桃心脸上是肃杀的气息。
白小棘缓缓从地上捞起一些黑色的夜行衣,扔过去。
“这是你们的师弟陈彦埋在我陶然亭屋后面的,人也被我们抓了个正着,现在和万玉成他们绑在一个地方,你们想知道在哪儿吗?余斐,别装了。”
直接点了余斐的名字,是因为白小棘觉得他是琼华宫唯一的话事人,烛晓阴真正信任的是他,不是自己的草包女儿。
余斐缓缓摘下了面罩,总算不是那副半永久的君子端方脸了。
他对着白小棘身后说:“师父当年游历北方,见到你一个人在那里天寒地冻自生自灭,才带你回来。你对得起他吗?”
陈镜文摸着自己的草帽,笑了:“你说的是你那位拿我用来试炼的师父吗?或许他对你很好吧,我少时几乎死在他手底下,如果不是他太会骗人,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堂堂大派的掌门,千里带回去一个孩子,竟然是拿我当荒人的参照物,试验他在武学上精进的道法。我头上这道疤,不是在雁墟附近被三足雁伤的,是他拿着在荒漠上找到的三足雁骨,在我头上留下的痕迹!”
陈达嘴硬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兄以前待你也不薄吧,你怎么帮着别人一起来打我们呢!”
陈镜文扯了扯衣袖,嘴角笑容凛冽,他说:“从小没有随别人一起来欺负我,便是待我不薄了?照你这么说,我有权报仇,要找的第一个就是像你这种小时候把我按在泥潭里打的人,是吗?”
陈达哆嗦了一下,竟然不敢直视陈镜文的眼睛。
白小棘和雁霜月站到师兄师姐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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