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试炼,原本你们就不可能活着出去,”余斐缓缓道,举起了他的剑,“不如一起死在这里吧。”
这时,一个长发美丽的女子从最后面走出来,陈达和陈彦眼都直了。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在我们荒人的地界、还临着这么重大的日子,使这些坏,你们居心叵测!”
熙和的声音中气十足,白小棘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
“阿娘!”熙和的身后,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来。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姑山白。
余斐那边在和他们对峙着,白小棘就绕到后面,俯下身,看着姑山白乌黑发亮的眼睛。
“父母之爱,在于为子计深远。我们是一起来这里游历的同伴,尚且也能这样互相残杀。姑山夫人你可曾想过,如果有人要害你的孩子,你会如何做?”白小棘莫名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熙和漂亮的凤眼牢牢盯着她,又近距离地在她脖子上那条绛色方巾上流连一会儿。
“你说什么?”
白小棘将钝铁剑撑地,说出:“今有孩子的至亲,为了一己姓氏族群之荣光,要取她的命只为敬献虚无缥缈的天地,就在这宴会上,你当如何?”
熙和的目光中有杀意一闪而过。
“小七!”温冰玉惊呼,看到熙和已经抬起了手。
白小棘笑得惨然:“你空有占卜的本事,但你算不了人心。你爱你的孩子,但你永远保护不了她。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无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