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棘将两者一联想,忽然就明白了。要出秘阵,找到完整的钤章只是一种方式。第二种方式是冲破秘阵,还有第三种方式,是有人提前到这里来勘验过秘阵,也是。如果不是有人提前进来过,怎么可能会提前将钤章取走一半呢。
被一群荒人押到了阴黑的地窖里,白小棘还在思考着。
谢青雩在一旁闭目养身。其实他刚才留下来,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本就为这个秘境而来,他想知道令云巅之崖那帮人谈之色变、讳莫如深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至于第二个原因嘛,他看到白小棘也要留下来。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也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白姑娘你是不是从小便是争强好胜的类型?所以才会铁了心非要自己冲破秘阵不可,愣是不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谢青雩饶有兴致地在黑暗中问道。
其实他本不用困在这里的,他如果愿意的话,应该可以瞬间将整个荒人领地铲成平地。可是那就很没有意思了,到了秘阵最有趣的不是将人家的秘阵毁得一干二净,而是知道这个作者心中到底藏了什么隐秘之事。
见白小棘装死一般靠在墙上不说话,他轻笑,偏过头去问:“你也看到了余斐手中另一半钤章了吧?那笔画凌乱,但是和你们当初看见的‘十三’旋转过来拼到一起,竟然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神名讳啊。”
白小棘抱着钝铁剑,谢青雩感受到她突然升起的杀气,有些意外。
“你认得他吗?”
“谁?”谢青雩故作思考,“雨山君吗?不认得。这世界上有活着的人见过他吗?”
他就这么直接将钤章的谜题点破了,白小棘沉默许久,又陷入了回忆中。时常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老人了,实际上几辈子加起来都没有活到三十吧。
女孩轻叹,只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我小时候并不是什么争强好胜的人,根本没有人和我争。你看看那个姑山姑娘,就知道从小像是生活在冰上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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