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雩不无遗憾地说道:“生活在冰上的孩子。呵,其实也还好,你尚且还可以生活,而我从一生下来,便死了。”
白小棘冷哼:“那我是在跟鬼说话呢?”
谢青雩压抑着低笑,又卖力地表演起来:“你若真想听听我的故事,我愿意好好地讲给你听,只是我有点懒,可能讲着讲着就睡着了。不过我料想你也不会感兴趣的,你知道吗,我是一个有记忆以来,就被预言明天就会死的孩子。”
白小棘躺下去,觉得他真不是个适合讲故事的人,铺垫忒多:“看兄台活蹦乱跳,这看上去是个打脸故事。”
一声叹息传来:“不是的,直到现在,我活的每一天,都还有可能是我的最后一天。”
白小棘因为并不知道他这个人几分真几分假,也就没有过多的情绪:“谁不是这样。那便好好地活好能活的日子吧。谁活得更长,还不一定呢。”
她从地上弹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铁门处。
谢青雩并不因为自己卖惨被打断而伤心,他有几分期待:“你干嘛?”
“出去破阵。在这感伤以前的事情有什么用啊。”
浣花楼。
出来以后才知道,屋子里用来观看秘阵中实况的大屏早就没有成像了,而且按照时间精确来看,他们后面在秘阵里读过的几天,似乎就永远地留在了秘阵里,这外面的时辰,居然还是在除夕夜。
再有三刻钟,便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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