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身后骑在白马上的长发美人喊道:“阿娘,那日我真的看见了天地,万籁俱寂星河绚烂,有一座山在发着光,阿娘,那里埋着世界的心脏,我看到灵气在那里升腾,我们一定要去那个地方,这是我来这个世界的意义。”
熙和的凤眸轻垂,哀伤似乎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小白,你看那是谁?”
地堑中的白小棘和谢青雩被熙和一指,齐齐地感到身上一冷。
姑山白驱马向他们走来,在她脸上挂着微笑奔过来的时间里,白小棘想过了无数种可能,比如说要之后发生的一切都一股脑倒给这孩子,比如说她现在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按在这里,对着她骂一场。
“没有人逼你了,为什么要去!”这句话,一直哽在白小棘的喉咙里。
大雾散去,已经是六七年的光景。
上辈子她被父亲杀死又活过来、率众人离开北方,似乎也是经历了这漫长的时间。
姑山白只字未提父亲的事,她走过来拍拍白小棘的肩膀,假装谢青雩是个透明人,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你来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姑山白抱住了白小棘,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就这一抱,姑山白的肩头微微颤抖,白小棘手没有动,心下却已经明白了。
她知道了。
就算这次没有被父亲杀,她还是觉醒了穿越之前的记忆。
“你本可以不相信宿命这东西的。”身边还有谢青雩这种可以一念破境的大神,她俩并不能把什么都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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