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身侧的沈云骁听了,也凑了过来,眼中划过一丝戏谑,“陆大人果然与那位姑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这事儿吧说来话长,不过也多亏了她,陆哲才能顺利退亲。”平邑小王爷叽叽咕咕说起来,刚开了个头就听得身侧的人咳了一声。
平邑小王爷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沈云骁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南安县主的那点小心思,你也得多谢那江姑娘,不然你怎么抢得过陆哲。”
这次是两个人咳了起来,平邑小王爷咕哝道:“天冷,你们俩该不会都着凉了吧。”
陆哲冷眸瞪了平邑小王爷一眼,“你就嘴贫。”
沈云骁也附和道:“小王爷这张嘴我算是领教过厉害了,我恨不得拿线给你缝起来。”
他来京城这些时日,多半时间是和这二人在一起,三人年纪相仿,性子又合得来,因此互相称兄道弟的,关系比旁人好多了,沈云骁说话便没那么拘束了。
平邑小王爷听了立即闭紧了嘴巴,倒不是怕沈云骁,而是禧王走了过来。
三人齐齐行礼,禧王又特意与陆哲多说了几句,末了悠悠叹了口气。
“都是本王把她宠得无法无天,才做出这等事情,拂了将军府的面子。”
他说的正是南安县主退亲的事。
前几日,南安县主去皇宫里夜宴时,偷偷求了她的姑姑大长公主,说要与陆哲退亲,大长公主也问不出原因,南安县主直说非要退亲不可。大长公主向来很疼她,便去做了说客,最终说动了禧王,这门众人眼中的金玉良缘也就此烟消云散。
陆哲也不知南安县主怎么突然决意退亲了,他当然是乐见此事,见他毫不在意的模样,陆谦气不打一处来,料定是他惹怒了南安县主,为此又把他关进了祠堂,还逼着他来出席这次的珠宝赏鉴大会,好弄几件宝贝送去禧王府赔不是。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禧王忽而又叹了口气,“今日那条子母绿的项饰着实不错,可惜是非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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