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下意识想去找江雪轶,却见她早已经不在大堂内了。
再说江雪轶早已经回到宝华堂的临时铺面,看到张伯和庞康把铺面弄得有声有色,人来人往宾客盈门,十分欣慰。
她将方才结款的两千三百两银票放进银箱,又喜滋滋地点了几遍里面的银票。
“对了,东家,你拿来的木佛我放在柜子下面了,锁在箱子里。”庞康一边忙着招呼客人,一边回头说了一句。
他虽然不是一般清俊公子哥的模样,但五官立体,眉目又有西域风情,也引来无数少女侧目,江雪轶早就给他拾掇了一番,成了个活招牌。
江雪轶连忙找了出来,找了块布将木佛小心地包起来,秀眉轻扬,对张伯道:“张伯,我先回宝华堂,这里就靠你和阿康了。”
张伯从结账处钻出来,奇怪道:“宝华堂那边有顾伯看着,你急着回去是?”
那日去请顾伯后,他便留在宝华堂做簪子,这几日一直住在宝华堂。今日大会忙得很,他便说自己守着宝华堂,张伯这才得空过来。
“我又淘到了个宝贝。”江雪轶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了一句。
张伯笑吟吟地目送她和翡玉离开,心想雪丫头是越发能干了。
回到宝华堂后,顾伯得知没有拿下第一,还安慰了她几句,可当顾伯看到她摸出来的木佛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霎时怔住了。
“顾伯,这东西你认得?这是我在大会上收的。”江雪轶推了推木佛。
顾伯嘴角动了动,脸上由震惊转愤怒又转哀叹,最后竟抹起眼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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