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她心中的话，陆哲沐浴回来却是撤去了□□，一头墨黑长发也没有簪起，随意披散在肩上。
她看得有些嗓子发紧，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你这样不怕人发现么？”
陆哲看了她一眼，没有应答，而是将眼神缓缓扫过闭得严实的门窗。
他什么时候又把门窗关起来了？江雪轶回想起那天夜里，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却没有如上次一般凑近，而是静默着站在桌子对面，好一会儿才说：“是想和你说传国玉玺的事。”
江雪轶呼出一口气，便坐了下来，听他说这几日的调查结果。
原来莫师傅的大哥年轻的时候曾亲眼见过先帝巡访滇南，那时候正好有于阗美人携昆山玉来滇南找沈王爷的父亲，后来先帝离去时，不知为何那块玉不见了，美人也不知所踪。
“他痴恋那女子，女子失踪后，他便疯了。”陆哲沉如水的眸子里平静无比，瞧不出丝毫情绪。
江雪轶现出震惊神色，她没想到莫老头疯了居然是为这样一个理由。
是先帝抢走了美人和美玉么？可按史书记载，先帝最是仁慈贤德，连身边的小宫女都不忍苛责，常教导皇子们要谦恭和睦，也甚少听说过先帝的桃色野史，大约不会做出这等事吧？
“那于阗美人是何来历？”她问道。
陆哲长话短说，说这美人不知姓氏不知母族，只知道生得绝色姿容，年纪不大，连她来滇南的目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似乎有使命在身，一心想将那美玉送给沈王爷的父亲。为此，老沈王爷还曾邀请了滇南最负盛名的几位眼力极佳的人前往王府鉴定，其中就有莫老头。也是在王府，他偶然得见那女子，惊为天人，此后对那女子情根深种。
江雪轶脑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沉吟片刻，凝眉道：“时间上太巧合了些，或许那块不知所踪的美玉到了先帝手中，后来又随着先帝下南海，为了给它一个合理的出现方式，便说是鲛人所献。”
说不定连美人也一齐带回了宫里，她还剩了半句话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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