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回话。
江雪轶叹了口气，想起那个未曾解开的谜语，说：“看来祖父留下的谜语也没什么价值了，这其中线索已经很明显，昆山玉变成了传国玉玺，温海如偷了它，将它藏了起来，他只留下了鲛人月明的线索，祖父留下的谜语除了点出温海如，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陆哲却摇了摇头，意外地很快接话道：“非也，我此次还探查到九楚游龙的意思，也许你祖父猜到了温海如想将玉玺藏去哪儿。”
“世人皆知，楚乃楚地，却不知道一种荆条也名为楚，滇南当地一个偏僻的小部落是这样称呼的。因此，九楚游龙这词应该是温海如告诉江大师的，大约意思是说那地方荆条缠绕，如游龙之姿，甚为壮观。”
他说完，忽然走过来一步，“你父亲有没有和你说过类似的地方？”
江雪轶亦是摇头，室内顷刻间陷入沉默，耳中混杂着窗外的雨滴落下的声音，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得站起来，笑了笑，道：“这事也急不来，大人可以慢慢查探，若是还有需要，我也可以留在理明，只是就不跟着大人去了。”
见陆哲不回话，她有些气闷，怎么说也是为他的差事自己才在滇南耽搁这么久，早知道一开始就该推掉这事。
“你一个人在理明，我如何放心？”
陆哲突然开口，又走近一步，她不由得后退一步。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他却没有看她，眼神落在窗棱上。
江雪轶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偏过脑袋，才开口道：“总之，大人若是真需要继续留在滇南查探，通知我一声即可。”
陆哲这才移过目光，抬眸道：“不查探了，是时候回京城述职了，那种荆条在滇南早已灭绝了，滇南不会有那样的地方。
忽而见他已经近在眼前，眼中仿佛掠过万千雨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细细地抚摸着她素白细长的手指，低沉道：“而且……我也想尽早回去，有些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他的手指传来凉意，似冰雪烙印在手上，沁入她雪白肌肤，凉得她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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