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粒果子下肚,她终于感到舒服了一点。手机停电自动关机了,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她决定好歹等到天亮再动身。
也不知道姚启征什么时候能到这儿,他报警了没有?
昏昏想着,庄忱又睡过去了。
等她再醒,身边又多了几只果子。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树叶遮得密,可到底有光透进来。
她抬头看,树叶生得很密,可树上一只果子都没有。
她疑惑地看看手里的小果子,咬一口,还是甘甜的,好吃的。
一整晚过去了,没有人来找她,她也没在附近瞧见半点人影。怪事倒是出了一两件,难不成她真碰上鬼打墙了?
她并不敢到处乱走,怕野兽,怕浪费力气,怕救援的人根据定位来找她,她却不在原地了…她怕得太多。
她该怎么办呢?
她听着林中不知名的鸟鸣叫,她擦着嘴边果子的汁水,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极其荒谬的问题:她在前二十多年所做的一切努力是活下去,是漂亮地活下去——当然,是在别人眼中漂亮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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