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稍微委屈一些,但与人交往时能借由身上所包装的商品收获一些赞美和尊敬,这就十分值得。
可是现在,仅仅几只不知名的果子,却仿佛也能令她活下去。
她抓了抓脖子,身上香水早已挥发完毕,没有镜子她也大概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囧样儿。
庄忱自嘲地想,她可从没这么狼狈过。
可这仿佛竟让她感到轻松。
她从纠结的人际中挣扎已久,睁眼闭眼是文案摄像机,常常和小助理加班到深夜,回到住处也不敢太吵——楼上楼下左右邻居都需要休息,大家都不是闲人。
她忽然有一口恶气,想长长地吼出来。
然后她就真这么做了。
她把手拢在嘴边,憋足力气大声喊:
“我———好———累———”
“啊啊啊———我———想———要———钱———”
“我———想———有———很———多———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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