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尴尬不了,我跟我爸关系现在好很多。」
缓缓踩下煞车停在红灯前,他扭头讶然望我。
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内,毕竟按我当初的X子,要与人和好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我爸身边那个许秘书的功劳。」
当年我与爸的关系在姐姐被人造谣之後降至冰点,大概我当时的话难听得过於令人印象深刻,许秘书想与我深谈,却一直找不着机会,直到隔年姐姐的忌日,趁着爸在姐的坟前与祂单独说话,许秘书把我拉到一旁,与我说起姐姐过世以後那几年爸为我做的种种。
原来爸从不是我以为的那样对我漠不关心。
把我送进私中宿舍,托老齐照顾我,是他认为最能保证我安全的方法。
他工作忙,没办法为了照顾我而不工作,一面要必须保证家中收入来源,一面又要顾全我的安危,这已经是那年他所能想到最稳妥的办法,他没料到的是我会对他有这样子的误解,可他不善言辞,不懂如何替自己解释,只能任由误会在我们之间种下,随着时间越发加深。
在许秘书的眼里,爸b谁都还在乎我,知道我烦他,便尽可能不出现在我面前,只交代周遭的人多看顾我。甚至连敏谦,他都早早就与对方交换上联络方式,也是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敏谦为什麽总让我少去东街、又为什麽总早早送我回家。
那天爸在姐坟前待了多久,许秘书就与我说了多久,话里全是这几年他对我的付出。
然後他告诉我,爸不是不Ai我,只是不善表达,不知道该如何教养我,深怕再养出一个温柔胆小的姐姐,最後碰上相同的事情。
或许在这方面上他用错了方法,可许秘书仍希望我能再多给爸一点机会,让他试着学会怎麽做一个好父亲。
当时我沉默不语,没有应下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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