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程时,对上爸些微红肿的双眼,我终於彻底信了许秘书的话。
他只是没有在我面前崩溃过情绪,却不等於他心理没有伤疤。
原本冷y的心脏在那瞬间变得柔软。
过後我没告诉爸许秘书与我说的这些事,但改变了自己对他的态度。
起初他有些讶异,错愕目光中又掺杂上些许欣喜,看得我总忍不住偷笑。而後随着次数增多,他逐渐习惯我转变以後的态度,面对我时渐渐自然许多,该说的、该管的、该关心的,一个不落。
尽管至今我与他仍做不到如平常人家父nV那般相处,却也再没有从前那样剑拔弩张的情况。
「这样就挺好的啊,我们小小长大了。」车缓缓驶进我家巷子,大大目视前方,笑着夸了我一句。
我轻哼一声,下巴微抬,颇为得意。
查觉到车子停下,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驾驶座这头,道谢後问他:「你什麽时候的飞机回去?要我送你吗?」
「下礼拜六下午三点半。」手臂倚在窗缘上,他扭头看我,「你来吗?」
我想了一下行程,下礼拜六恰好没有约,学校也没有活动安排,遂点了头,说了个「好」,然後冲他摆手,「那我进去啦。」
他懒散地把倚在窗缘的手稍微直起来,随意地挥了下。
转过身,我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正yu推门进去时,大大在身後忽然喊住我,我转头看他,看着他推门下车,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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