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番话,意下是你我都不嫁了,然后呢,你我要如何自处?”
岑闻听了,愣在原地,喃喃说,“我…我不知道。”
疏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静静地说:“你不知道,是因为本就想不到任何可能,1uaNlUn背德,本就绝无可能。”
一句话掷地有声,似是在劝告岑闻,也似是在劝告自己。
岑闻反应过来,她站了起来,抓着最后一丝希望,急声问:“姐姐,我只求你告诉我有没有…”
“你回去。“疏雨将那手中把玩的银篦重重磕在妆台上,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叫她完好保存至今的篦齿,竟断了两根。
岑闻看到那断齿,心下凄然,哽咽着,却不甘心地唤:“姐姐!”
疏雨却没应,她将那断齿捡了起来,神sE晦暗不明,背过身走到窗下,隔着未开的窗喊:“雁乔,送二姑娘回去。”
岑闻看着姐姐,那憋了半天的眼泪落了满面,她红着眼看着退到桌旁的姐姐。姐姐与自己隔出一丈远,态度已然分明。半晌,她狠狠眨了几下眼,又飞快用衣袖一抹,像是伤得狠了,不等雁乔打灯,便兀自跑了出门。
……
自那日后,姐妹之间彻底冷了下来,偶尔在园子里碰到,岑闻也匆匆避开。从前找不到二姑娘,去问大姑娘便知,现在找不到二姑娘,大姑娘也只会将去问的人打发回去。时间一长,家里人也看出来姊妹之间闹了矛盾。
这天晚膳后,疏雨总觉得有什么郁结在心,堵得慌,她握手成拳轻轻捶了几下,仍是不爽利。于是沉思片刻,叫上了雁乔去前院散散心。
好巧不巧,在前院碰到了也出来散步的周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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