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娘自然是知道两姊妹闹得僵了数日了,但见了疏雨,也不问缘故,只唤她一同过来走走。
“这秋老虎虽然凶,但夜深了,怎么披着单衣就出来了”周姨娘说完,转头吩咐雁乔去那拿件披衣来。
“姨娘,疏雨知道的,我是怕热,才想着贪这一会儿凉。”周姨娘听了,笑着拉过她说说:“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贪凉。”
说完这话,周姨娘笑着与疏雨并肩前行,看着旁侧早高自己半个头的疏雨,又不禁感慨时间之快。疏雨从鄠州回来也只是过了九年罢,大抵日子都是过着只觉得长,但回头看着却又好像只是弹指间。
“当年只到你爹爹腰间的姑娘,也长这么大了,不知道是不是再一眨眼,就要出阁了。”
疏雨不以为意,轻笑着回道:“姨娘别取笑我了,我尚无心婚嫁,只盼在家里留的时间越长越好。”
说完看着姨娘,这些年,周姨娘真心待她好,她看在眼里,认真地说:“姨娘视我为己出,疏雨这些年心中感怀,又怎么舍得离了家去呢?”
周姨娘听了这话,心里熨帖,她温声说:“你们一个两个都这般,说不出是贴心还是令人担心好。”
“你妹妹也同我说,无心婚嫁,终究是亲姊妹,想法都一样。”
“自古婚嫁就是nV子大事,我没读多少诗书,不像你和闻儿一般颇多想法,老爷差媒人来问我,我就应了。现在想来也是稀里糊涂地就进了岑家,但这些年,家和兴善,能伴着你和你妹妹,我b她人也算是有福了。”
“你若无心,就安心在家待着,若是遇到良缘,再高高兴兴地出阁。“
想了想,又揶揄道:“只怕你妹妹舍不得你,到时候要在家中翻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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