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让人牙子带走,不是被卖到窑子里,就是做苦工的命……一传出去,少夫人怕是要留下个善妒的名声。」赵妈妈有些结巴地说道。
「赵妈妈,我知道您是三婶身边得力的,可这样的人,我断是不能轻易留在自己屋子里的。」田礼歆朗声对那两个丫鬟说道「今日看在妈妈为你们求情的份上,我留你们一条生路,今後到外面院子做洒扫的活吧。」
打发走了三房的人,田礼歆将院子的管事晴空,以及两个一等nV使紫烟跟银河叫到了自己房里。
「刚才赵妈妈说,这院子里有人领过姨娘份例,我怎麽没听说?」
晴空、紫烟跟银河三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低下头去。
「这……」最终是晴空开了口「您还是等大少爷回来了,再跟大少爷问个清楚吧。」
「大少爷,少夫人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您保重。」谢君朝一脚刚迈进自己院子,晴空便悄悄凑在他身旁说道。
谢君朝点头,一路小心翼翼进了房间,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
忽然一个声音在背後响起「你就没有什麽话要对我说的吗?」
谢君朝顿时寒毛直竖,他战战兢兢地回头,只见田礼歆歪着头,对他眯起了眼睛。
以他对自家娘子的理解,现在他回答的每一个字,都必须细细想过。
就如同从祖父那里学到的审问话术一般,「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呈堂证供。」
谢君朝倒x1一口气,挤出谄媚的笑脸问道「哎呀,我今天在外头四处奔波,多亏了娘子在家细心C持,看这院子里样样事物,都被娘子打理的井井有条,为夫甚感欣慰。」首先先确定自己偷藏私房钱的小金库有没有被搜出来要紧。
「哦,对,我发现了你床底下的小金库,还有什麽?」田礼歆抬头,一双大眼盯着谢君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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