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谢君朝心想,自己最近也没买什麽儿童不宜的话本回来,再说了,上次跟他一起看的不正是她嘛,也没必要为了这事生气才是。
过多的犹豫总是会引人怀疑,谢君朝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坐到田礼歆身边,边帮她搧风边说道「娘子可是遇到了什麽烦心的事,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呦,还真的是需要跟你商量。」田礼歆攥起桌上一叠看似药方的纸来,递给谢君朝说道「自己看看。」
「不是,这,我又不是学医的,你给我,我也看不明白啊。」谢君朝一头雾水,连忙把那叠纸又放回了桌上。
「这是母亲让人拿来的,说这一半的方子你吃,另一半我吃,还叮嘱咱们一定要天天喝。」田礼歆把桌上半边的纸往谢君朝面前一推「催生来了。」
「咦?」谢君朝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哎呀,娘子放心,咱们刚成婚不久,也不用那麽早承担生育的重担嘛。」
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肯定是紫烟跟银河听了墙角,发现他们晚上正事不做,都在下象棋,这才跟母亲打小报告的。
「是吗?」田礼歆再次眯起眼看向谢君朝。
谢君朝被她这副歪头眯眼细细看的样子唬住,小声说道「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努努力?」
话虽是这麽说,不过他知道现在时机好像不太对。
他这两天一直闻到田礼歆身上一GU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我今天不只见识了什麽叫塞通房,还听说了一个特别的消息。」田礼歆cHa腰站起身来,低头看向谢君朝说道「三婶婶今天让她身边得力的赵妈妈送来两个人,要帮着我伺候你,还跟我说你这院子里,先前有人领过姨娘份例,但你之前好像不是跟我这麽说的,可就要问一问你了。」
谢君朝在心里暗叫不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原先也不是什麽需要瞒着她的事,只不过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开口,偏偏就先让三婶那个Ai嚼舌根的给说出来。
「你之前在边城的时候,还跟我说你没有妾室通房呢。」田礼歆看着脸sE渐渐露出破绽的谢君朝「不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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