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快要窒息地眩晕之际,张矩终于松开了我,我无力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喘息,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肩,另一只从他的腋下绕过,无意识地抚着他背上凸起的伤痕。
张矩经常受伤,沙场里厮杀后的儿郎,血X总要更浓烈些,我颤抖着的指尖一一m0过去,在遇到他后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我亲自涂药包扎,张矩或许把他们当成荣誉和勋章,可在我心里,这些是我和他隐秘的回忆。
别的nV人也会抚着这些伤疤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吗?
他呢?也会在在攀上yUwaNg高峰时唤着她们的闺名么?
腰间他的手或轻或重地r0Un1E着,他很喜欢我腰上的软r0U,特别是刚出月子后身子刚刚开始正常调理,腰肢虽不b少nV时的细瘦,但更添柔软,肚皮的r0U也不似从前紧致了,但张矩却是Ai不释手,我以为他在无声地揶揄我生产后的丰腴,于是就暗暗地减少进食恢复苗条,后来行房时他再捏,发现少了几两r0U,我偷偷打量他,只见他但笑不语着,一路向下拢住我的Tr0U。
就像现在,动作逐渐从轻柔变得粗暴,毫无章法。
这是他情动后的表现,那晚在舆车上的情景在脑海乍现,我慌乱地推拒:“陛下,不要在这里......”
“宓娘,不要拒绝我......”张矩喘着气重新吻住我。
腹间抵着的火热滚烫滑入腿间,躁动得摩擦着,我扭着脸躲避他的唇,此时的张矩像全然失了清醒,刺进来的一刹那,我绷直了身T。
张矩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x前,我摆着T想退开,可在水中我不知道力该往哪使:“妾做错了什么,陛下要如此折辱妾?去榻上好么......”不然这与野合有什么分别?
张矩停下了杂乱无章的吻,不再挺动。
那物什还埋在我身T里,酸胀地让人想要落泪,我不愿看他的眼,侧目失神地望着其中一个烛台,火焰左右跳动,像我的意识,也在不断摇曳。
张矩沉默地cH0U出,跨离汤池,套了中衣一并把我从池里捞出,大衫一裹抱着我沥着水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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