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鸿宁殿的g0ng奴早早退至廊下,不然我这副样子,当真如一个不检点的丑妇。
玉簪早在张矩的狂风暴雨般中掉落在不知名的角落,张矩敞着中衣,拿了g0ng奴一早备下的澡巾擦拭我被水濡Sh的发梢。
我任由张矩的动作,神游天外着张矩撩开床褥盖在我身上,遂翻身躺在我边上。
微弱的烛火在偌大的鸿宁殿里显得微不足道,我仰面朝上看着赭红的幔顶,娘亲的话仿佛历历在目。
王宓啊王宓,你怎么又去要求他的情Ai。
我踟蹰着,g上张矩松垮的衣结,将将扯下一根,腕上被轻柔却不容挣脱的力捉住,
“咸枝,我不勉强你。”
我垂下眼,右手勉强抬起去解自己的衣衫:“方才是妾扫了陛下的兴致。”
这是我与张矩七年来床事上少之又少的主动。
这么较真做什么,我不考虑自己,也得为我的阿浓和琰儿考虑。
张矩枕着金丝卧具,深沉的目光刺探着我的灵魂。
天旋地转间我被压回榻上,张矩伏在我身上,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沉默偏执,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不愿放过我脸上的所有因他的动作而产生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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