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恶(三)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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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恶(三) (3 / 4)

        我g起嘴角不再言语,安陵也是个心软的,顾及着我不能再抚琴的伤痛借口推拒。

        其实她不必如此顾惜我,倒也没那么霸道脆弱了,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心里落差确实大了些,面上不显,可心里终归难过,甚至有几个曾经追随过公子明但被张矩宽恕后就藩的藩王,故意给他难堪,一架架古琴往福宁殿里送。

        我让青兰赶紧收起来可还是被张矩看到了,只能再急急安抚他——主要是不宜再对藩王下手,否则真要落了个不悌不义的口舌。

        看着张矩Y沉的脸,我知道他忍着怒火,晚间与我温存时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我的右腕,结束后我累倒在他怀里,大约是在梦里吧,听到他轻轻地跟我说了声“对不住”,也在那一刻,我才正视了这段悲痛,埋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第二日起来,我眼睛红肿地像只兔子,青兰偷偷告诉我,张矩把g0ng里所有的琴全砸了,堆在永巷,一把火烧成灰烬。

        焦灰的味道远在福宁殿也能闻到,又过了几日,那些借机挑衅的藩王被接连削藩禁足,朝臣们敢怒不敢言。

        我当然知道张矩没有听从规劝,可少年的情意火热直接,只那一次我由了他的X子去。

        少有的,他没有那么多的前瞻后顾,只是为了我的委屈。

        又过了许久古琴在g0ng里才慢慢不再“不可说”。

        胡闹任X是我生命中的零星,可T验过一次我还是要做回那个端庄仁厚的中g0ng皇后。

        安陵说我活得累,说张矩、季春见,说这g0ng里她看到的每一个人,都像戴着面具,连嘴角的弧度都像是被严格控制了的。

        甚至与王怀姝狭路相逢时,安陵一言不发,我却被她盯得想要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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