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衣躺至床榻之上,薄纸覆于x前,映着烛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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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每一天,谢宁都要拉着我去琴房,不是听他抚琴就是陪他下棋,玩着赢棋解疑的把戏。
一轮又一轮的问答下来,我其实对他们内心的嗔痴感到力不从心了。
谢宁告诉我,念卿的生父是高岚清,张矩的师兄。
念卿,念清。张矩原是存了这样的感情。
说起来,高岚清才是游历时对谢怀姝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以至于谢宁按兵不动之际,在江南地区布的局,谢怀姝是作为引子,为的是控制高岚清。
“所以,芈氏一族倒成了你的替罪羊。”我拢了拢身上的罩衣,淡淡开口。
“倒也不必把我想得如此卑鄙。”谢宁缓缓奏着曲,“张矩yu除芈氏久矣,我不过提供了一个契机。”
“只是他突然把怀姝接走,此举让我困惑许久;以及他在高岚清Si前就将芈氏连根拔起,对我来说更是难以捉m0的一步。
“本想借用高岚清对怀姝的感情从而去牵制张矩,那时候我逐渐失去和怀姝的所有联系,甚至除去高岚清也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乃至后面的发展愈发捉m0不透失去了把控。”
说完,谢宁蓦地停下抚琴的手直视我:“张矩南巡回g0ng后,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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