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静静地回望谢宁,想从他的脸上找出我可以确定的神情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虽然我也觉得张矩有什么地方变了,午夜梦回时我会惊惧地张开眼,黑暗中,他习惯X地凑上来抚着我的后脑,一下一下安抚着我,就像从前数不清有多少场这样的日日夜夜。
“也许是我从未真正了解他吧。”我收回视线,也拿起手边的酒樽——这是父亲遁入空门前亲手刀刻的一套酒具,古朴素雅。
“本X如此还是居心叵测,就像我对谢大人,好像也从未有过真正的了解。”
谢宁被我的话逗笑了,抚着额过许久,侧头打量我。
“倒是我忘了,大司马家可有个有勇有谋、灵敏过人的nV郎啊。
“我先前把张矩得以屡次脱身的原因归咎于得了一个季春见,后来发现,他才是那个破局之人,仿佛早已洞察一切,算准了我的所有打算,哪怕我费心占到一处便宜,可下一回他定会变本加厉地讨要回去。”
“所以,谢大人现在是在做最后的垂Si挣扎么?”我抿起嘴角,心有戚戚,“现下回头,为时不晚。”
我着实不愿看到这个场景,呼啸的北风中仿佛有铁骑踏碎青砖木槛的声音。
是错觉吗?
“回头?”谢宁冷笑一声,眼神空洞,“我早就回不了头了......”
门外传来细微的打斗声,冷y的兵器碰撞,逐渐放大。
谢宁缓缓站起身,袖口里m0出一把断刃:“该来的都来了,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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