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矩倒x1一口气,握住我的肩头:“咸枝,当时我在你家中与谢宁狭路相逢,他担心我告发就去与张路联手暗算于我,为的是挑拨我和张明的关系。
“你能嫁给我,我很欢喜,所以我并不介意这些手段,我已经承受不起再失去你一次的痛苦了......”
我垂下头,轻声呢喃:“妾不是一直都在陛下身边么,谈何失去呢?”
在所有遇见我第一时间只会与我附庸风雅、高谈阔论的郎君里,只有他与我的谈话是关于务农之事。
我本不是个情感炙热的人,这枚羊脂玉的确平平无奇,可在我短暂平淡的闺阁时光里,就像一颗石子陡然坠入,扰乱了春波,激起我心内的涟漪。
“忘了这枚羊脂玉好么,我们还会有许多个以后。”
可是它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枚玉了啊。
我在它身上倾注了太多不可明说的情思,你如今告诉我,过去所有不过一场骗局,向现实妥协了的亲人如祖父,g心斗角里走来的情郎如张矩,还有这半截入土的婚姻如你我。
曾经支撑着我在孤立无援的内廷里行走的美好过去,最终还是落了个满目疮痍。
沉默良久,张矩抚上我的脸颊,轻声哀求:“咸枝,不要离开我......”
“陛下说的是,陛下在哪,哪才是妾的家。”我就着他宽大的掌心蹭了蹭,像福宁殿那只狸奴蹭着我一般蹭他,贪恋着最后一丝温暖,“妾想吃方才让这里的暗卫带了绿茶饼来着,只是事发突然估计落在前院大堂了,不若陛下去帮妾取来吧。”
张矩有些迟疑,皱了一对剑眉:“咸枝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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