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去整理行囊,到时候陛下拿了在外头等着妾,回长安也让阿浓和琰儿尝尝。”说着,半拉半挽地将张矩带离琴房外站定,府邸内空无一人,大约应了谢宁的要求,张矩吩咐了他们退出埋伏在别处了。
张矩无言,SiSi地盯着我的脸,脸sE千变万化间最终归于平静:“好,我先去拿,你快些理。”
最后看了一眼琴房里瘫倒在地的身影,然后疾走着离开后院。
脑海里反复出现张矩最后看我的眼神,浓重的哀愁与绵延的Ai意似是要把我包围缠绕。
Ai。
君王恩宠,先恩而后宠,Ai驰而恩绝,譬如前朝李夫人之于汉武帝。
若是让张矩对我Ai意也停留在顶峰呢?
我总是沉湎于过去,才会这般痛苦,今日明白这个道理,为时未晚。
几道黑影从窗前跳入,将地上的身躯扛起带走,身后的木门传来关闭的闷响,沉重又清晰,仿佛昭示着什么。
我答应配合谢宁演戏放过他,就像他的父亲曾经放过了我父亲。
火舌T1aN舐着我的衣袖,那道麻木了太久的伤疤居然传来刺痛,手里的头油罐掉落在地,无sE无味,就像春日枝头的海棠,也像我这淡漠而颠簸的一生,在点点火光中唯一一次的轰轰烈烈。
谢宁也承诺此次远走高飞不再生乱,那么在筋疲力尽的今天,我是不是该放过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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