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阿浓还对我有很强烈的排斥,也在g0ng奴们战战兢兢的眼神中随意顶撞我。
可我知道,她只是用这个方式发泄,毕竟我确实令她失望了。
有日我尚在寝殿批阅奏章,前线捷报频传,安王就地绞杀,谢宁逃亡之际被空杀的暗卫半路拦截。
我看着奏章上密密麻麻的字,一瞬间有些恍惚,我尚且苟活的意义是什么。
披上外衫我去查看阿浓,掀开珠帘就听见隐隐有cH0U泣声。
沉默地坐在床榻边,看着一团像江南丘陵般拱起的锦被,我轻声唤阿浓,只听一声闷闷的“走开”。
我不恼,慢慢张开双臂抱住这座小山丘:“阿浓是做噩梦了么?”
“对,就是噩梦!我梦到了她把我抛弃,你也把我抛弃了!”阿浓像一只困兽,在衾被里挣扎起来。
我只觉得好难过,却还是一下一下拍着衾被:“阿浓没有被任何人抛弃,我也不会抛弃你。”
她不说话,只是一抖一抖地。
沉默间,传来阿浓沉闷的哭腔:“只是今晚刚好梦到她了,我平时其实一点都不想她,一点都不!”
“是么......”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偌大的寝殿只有阿浓的啜泣和我的低语。
“可是阿父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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