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教教阿父吧,我是真的很想梦到她。”
阿浓终于从衾被里钻出来,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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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出嫁那天,我站在北g0ng门外,看着俊俏白净的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花轿一旁,脸上是溢于言表的欢喜。
我在那里站了许久许久,久到彻底看不见迎亲队伍的尾巴了,我也不愿离去,直到梁平在我身后出声。
“陛下,公子瑞在太极殿候着了。”
回头看去,梁平的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斑白了,眨了眨眼,缓解了酸痛:“知道了,这就回去。”
太极殿内,弱冠之年的小郎君立于殿中一字一句地汇报着中原地区水利工程的相关事宜。
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十几年前,在一众宗室子中,明明他年岁最小,明明还有已经启蒙多年的张氏子孙,但我就一眼就相中了他。
他长得和琰儿有六七分像,其实样貌倒是次要的,在其他孩童少年都垂首屏气时,虽然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立马敛眉收笑,可看到我在瞧他,又笑开了去,一派天真。
若是琰儿还在,也是像这般吧,或许会更淘气些
想着想着又泪Sh了眼眶,我摆了手让他退下。
这几天,我感觉压制了我十多年的重担好像一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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