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稳了稳心神。
半边车身已悬空,驾驶座的位置已然腾空,颇有几分摇摇欲坠的模样。
站在高速边上的谭安毅只能看到秦枭被挤在安全气囊和车座间的一个侧脸,那侧脸上都是血,玻璃的碎片还留在脸上,皮肤被割裂的血肉模糊。
“秦枭……”谭安毅尝试着叫了一声。
秦枭没动,侧脸血多的吓人。
“秦枭。”谭安毅又喊。
秦枭还是没动作。
生命已到极限的他恍惚听到谭安毅的声音,眼睫费力的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谭安毅察觉到那细微的动作,把手指头送到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告诉自己,不要乱。
再转身时他生性里的那份刚毅和冷静就稳住了大局,求救电话和应急电话很快的都有条不紊的送了出去。
在他的求助下,周围停车或者下车围观的也都有帮忙,等救护车到的时候,秦枭的车已经从那半悬空的状态下拉了回来。
在这协调一切的过程中,从谭安毅的身上看不到过多的慌乱,他像是把自己的情绪抽离了,非常机械的做着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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