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还有生命体征,终于放心了。
等谭安毅和躺着的秦枭一起上了救护车,他的冷漠和木然就更加的昭然。
一般这种情况下,亲人或者家人都会哭着扑上去,紧张的叫着伤者的名字。
可谭安毅就坐在救护车的最边缘,不闻不问秦枭的伤势如何,满脸木然。
这在一群忙碌的医疗人员当中更加的另类跳脱,医生护士推着护理床飞奔的时候,他只是很机械的跟着。
等终于把秦枭推到了手术室,谭安毅倚在医院走廊的墙上,面色上疲态尽显。
“他会死吗……”他终于问。
“病人的情况很危急,但请您不要担心,医生会尽力就会病人的。”
“……”护士还在说些什么,可谭安毅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微微阖上眼,那张长的很男性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他已经没有力气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发展,秦枭选择了如此决绝而没有回头路的方式。
用生命胁迫自己就范。
次日,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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