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秦枭的死讯落下话音,车内两人都看着谭安毅的表情。
谭安毅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异样,脸上是巍然如山的神色,甚至连睫毛都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就算是听到陌生人的死讯也不该是如此反应,可谭安毅听到秦枭死讯却冷漠的像是个陌生人。
“不可能!我来的时候他病情已经稳定了!”
反应最先激烈的是木鸿,他听康宁话音落后,率先发声质疑。
“我也只是听说,我觉得你联系一下秦枭那边的人确认一下比较好。”
木鸿停了车,就手指翻飞播了电话出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方才发问了一句,那边就传来了肃穆的回应。
内容虽含糊不清,但语气里的带着的沉重的丧气却是萦绕在车里。
木鸿挂了电话,仍是重复。
“不可能,怎么会?怪不得……”
木鸿的眼睛看向谭安毅:“怪不得他让我来时还带着这份文件夹,他是知道自己会死吗?”
谭安毅看着那个装着所谓遗嘱的文件夹沉默不语,坚毅硬挺的五官像是一尊艺术雕像。
这连日来经历系列变故,他脸上烫伤结痂,胳膊纱布吊着,侧颈上新包扎的伤口上还沁着丝丝血迹。新伤旧痕,看起来很是狼狈。
但他神情还是异于平常的平静,像是被封印了六感一般,全然听不到见不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麻木到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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