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毅倚在后座椅背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夜风冷厉,古村秀丽风景在夜色里都变成了单调的灰白黑,车辆行驶期间晃晃悠悠,一束光打的孤寂而冷清,寻找着暂时的落脚地。
闭眼后的谭安毅就像是睡着了,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小时,呼吸平缓,不细看睡得还算安稳。
“谭哥,醒醒……”康宁推了推谭安毅,可状似睡着的谭安毅随意摆放在膝头的手略微一松,无力的垂了下来。
康宁慌忙用手去触碰谭安毅的皮肤,只觉温度颇高,烫手的惊人。
“谭哥发烧了,怎么办!”
木鸿忙回头去看,只见谭安毅还是闭眼倚在车后座的模样,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白。
这刚离开医院,就又要再找医院。
谭安毅只觉得冷,入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连接而成的白,细看之下都是雪。举目而看,天空也有雪落下来。接触到皮肤时,变成了透骨的寒。
谭安毅认出来了,这是多年前的长白山。秦枭背着他救了他的长白山。
“好冷啊秦枭。”
他低头在背着自己的人耳边说,本该回应的人却没回应,无声的背着他往前走。
“你冷不冷秦枭?”谭安毅又离他耳边近一点,声音虚弱的问。
还是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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