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么,可恨么,百年过去,化作尘土,她不过只是史官笔下一个名字。
不会有人记得。
亦无人能够评判。
“禾匀,”他温柔地唤她,“我带你走好不好?”
离开这个不幸的地方,逃离被既定的命运,从此只为自己而活。
“可以……吗?”
“可以。”
夜凉如水,安静地只能听见两人的呼x1声,燕禾匀定定地看着祁玉,猝不及防地倾身吻上去。
他愣了愣,随即热烈地回应她。
不是单纯的相贴,而唇齿交缠,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压抑多年的不甘,通通在这个吻里发泄。
“祁玉……”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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