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里裹着咸涩的Sh意,良久才分开,她靠在他怀里,喃喃道,
“你这样,值当么?”
“没有值不值当,”祁玉轻吻她额,“只有想不想,愿不愿意。”
“只有禾匀愿不愿意同我走。”
“自然愿意。”
他还是天真。
怎么走?往哪走?走不走得掉?
燕禾匀今夜不愿去想。
就算是场梦,她也只配做上这一场。
所以她不去深究,不去较劲,今夜她只想做一个赖在郎君怀里放娇的小娘子。
至于今后的事,管他呢。
这年的除夕夜闹了巨大的丑闻,当夜滢嫔就被杀,皇上宣称是失心成疯自己撞Si,但传言都道是长公主亲自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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