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问你,谁打的?”
沈念低头瞥了眼被粗暴扔在地上的睡裙,面不改sE地从沙发上捞起他的睡衣披在身上,无所谓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我这幅样子,有什么好激动的…”
“沈念。”
男人语气显而易见地低沉了下来,通常白润泽不会直呼她的名字,除非真的生气时。
她从白润泽身上滑下来,披着他的睡衣赤脚走到窗前。
“我们说好不管对方的私事。”她转过头,五官在昏暗的室内有些模糊,白润泽只看得到一张嘴张张合合。
难以言喻的怒火燃烧着白润泽的理智,他看着她,看着她故意说出那些刺激自己的话,第一次不想再忍。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将沈念猛地按在木框玻璃窗上,近乎粗暴地吻她,然后又一次进入她。
盛怒中的男人并没有收敛力道,额头撞在窗框上,沈念感到一瞬间的晕眩。
刚刚ga0cHa0过的身T疲惫而麻木地承受着这一场并不愉快的xa,xia0x虽然疼痛,灵魂却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她觉得实在好笑。
她也确实笑了起来。
然而嘴巴咧着,喉咙里发出来的却是呜咽,眼睛弯着,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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