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b着白润泽撕下了伪装,但如此她就是赢家了吗?
白润泽渐渐找回了理智,他慢慢停下动作,将头抵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小念,咱们就不能好好的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念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少见的脆弱。
她看着远处望不到边际的连绵青山,突然轻声问道,“白润泽,在你们这样的人眼里,是不是连狎妓也分三六九等?”
白润泽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沈念,你如果想伤害我大可以直接一点,不必如此折辱自己。”
沈念缓慢地摇头,嘴角g起一个嘲弄的弧度,“白书记,我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呢。”难不成还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让一个利益至上的男人在感情中受伤?”她一向认为那没什么意义,因为只有权势被摧毁、特权被打破才能让他们真的感到痛。
白润泽厮磨地用脸颊轻蹭她发丝,边蹭边在她耳边轻声道,“如何不能?难道心里受伤不算受伤?”
沈念想不到这种虚伪的情话竟然真能从白润泽嘴里说出,忍不住嗤笑出声,“白书记,我真应该感到荣幸。”
白润泽此刻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对她的冷言嘲讽一笑置之。他好脾气地抱起她走进卧室,将她轻放在床上。
沈念一米六八、一百零七斤,这个T重相对于身高正好,但确实不轻。是以书房到卧室虽只有短短几步路,白润泽额头还是出了一层细汗。
“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闪到腰。”沈念撇嘴,但语气终究是缓和下来了。
白润泽笑笑,知道她这算是接了自己递过去的台阶。转身去卫生间绞了热毛巾,一边帮她热敷后背已经发黑的淤青,一边解释道,“小念,我只是心疼你,希望你Ai惜自己的身T而已。”
沈念将脸埋在枕头上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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