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感官大部分被疼痛占据,迟钝地感到身T里进了一个陌生的东西,长长的、粗糙的,带着明显骨骼凸起,僵直地送了进来。
隆起的骨节不小心蹭到破皮的r0U珠,汤年cH0U了口气,下意识双腿合拢夹住了他的手掌。
“对不起宝贝,很疼?”
她含着鼻音点头,瞧见爸爸小心翼翼的模样莫名难过,张开腿软声催促:“你…你快点。”
用这种姿势,把nV孩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在亲生父亲面前,她内心感到几分羞耻,有些后悔让爸爸帮自己上药的决定。
“…好。”
汤国安身侧的手掌握紧又松开,如临大敌地将手指一点点送进去。
里面严丝合缝的软r0U被迫分开,挟裹着发凉的药膏和手指。他仔细地将药膏涂抹在内里,鼻梁涌出一层汗珠,宽阔的脊背挡住大半yAn光,男人沉重的Y影投S在她身上。
汤年很少仔细看过父亲,今天才发现原来他耳垂有一枚小小的痣,黑sE的不太明显,要仔细去分辨才能看清。
想m0m0,她忍住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概是因为长得冷y不笑时挺能唬小孩子的,其实X格是随意温和的。
思绪一会跑到那一会跑到这,她努力去忽视身T里的异物,试图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东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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