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甬道里柔nEnG的r0U,唤醒密密麻麻的痛,药膏散发的阵阵凉意丝丝缕缕的往里钻,又很大程度的缓解了摩擦的疼。
一会热,一会冷。
时间漫长的像是折磨。
“好了。”
将药膏最后涂抹在r0U唇口,汤国安拉下裙子盖住她的腿,下床药膏放在她的床头嘱咐:“连着涂三天,消肿了就不用再上了。”
用来给她上药的手他握成拳垂在身侧,“你休息会,爸爸去刷碗。”
晚饭两个人都没吃。
汤年在房间写作业,客厅里有隐约的电视声,猜测着这个时候爸爸应该在看新闻。
初三作业很多,写到很晚。
门外爸爸敲了敲门催促她早点休息,她看了眼表,惊觉已经十一点了。
r0u了r0u疲累的双眼汤年ShAnGchUaN休息。
今天一天实在是太累了,上了床她几乎立刻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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