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子。李行昭的头不知为何疼起来,她越怒,那GUcH0U疼就越发明显。她咬了咬牙,额间青筋暴起,手指收紧,谢长空的面容也因此逐渐狰狞。
“若是你不说,你猜,我会有多少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Si。”她望着他脸上无动于衷的笑意,忍不住松手,又把他cH0U了两下,仿佛只有这样暴力的对待能消解那种莫名的情绪一样,她听着他毫不掩饰的痛叫声,闭眼,深深x1了一口气,将肚里的邪火生生压下去。
要冷静。
谢长空低咳着从地上爬起来,对她的暴行丝毫不恼,反而有些狂热地看向她,血sE眼眸里是不知名的风暴:“好啊,你快让我生不如Si啊!来吧,再来!”
“这个疯子。”李行昭咬牙切齿地说。她忽然觉得自己先前做了无用功,就算是威胁他,又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呢?
李行昭推开他,直接出了洞室,企图寻找其他离开这里的方法。
石洞内多有岔路,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好在她先前已经走过一遍,对来时的路印象十分清楚,她花费了一点时间走回铁门,门合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开关则需要催动灵力才能启动。她一剑劈向那处,由于不含半点灵力,玄铁大门果然是一动不动。
李行昭收回剑,只能暗恨自己之前太过大意。
她再次回到矮洞,此时谢长空仍被锁在石榻旁,她见之就心烦,索X将他踢远了些,坐在石床上闭目凝神,细细思索可行的离开办法。
她的意识开始回溯自从来到困龙崖的一幕幕,从初入洞门,再到被他诱骗。然后,她忽然找到了一处极为反常的地方。
谢长空身处牢狱多年,为何能表现得那么简洁T面,而且他身上,又为什么会有一GU奇怪的血腥味呢?
李行昭睁眼,走向谢长空,他被锁链拘束有些时候了,也不管此时狗啃屎的姿势,正悠然地闭目养神。她将他衣领提起来,目光略过他轻松的笑容,落在他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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