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是一片光洁。
她伸手摩挲了几下,终于确定:“你能自愈。”
谢长空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她骤然轻柔的动作,偏头,不置一词。
李行昭不想看他那令人生气的脸,闭了闭眼。是的,她早该知道的,没有一个修士能在一个毫无灵气的环境下存活千年,除非他已经炼成了仙骨,无需灵气、无需食水,也能一个人苟延残喘。
而仙骨本身就是高度密集的灵气结晶,他能自愈也是意料之中的了。传说中,仙骨的血r0U也是罕见的灵药,能够治百病、大大增益修为,甚至能够改换劣质根骨,逆天改命。
谢长空剑痴成魔,当年明远将他封印,也许固然是为了限制他作乱,但是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保护这个当世唯一的仙骨。
李行昭睁眼,重新看向他,神态已经完全转变。他是那么的脆弱,却又那么诱人。
她的拳头收紧,肩膀轻轻颤抖。
谢长空与她相隔咫尺,在她逐渐灼热的视线下露出惨然的微笑,脸颊病态地通红:“你知道了。”
李行昭缓缓地g起嘴角,脸上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她将禁锢他的锁链扯开,拍拍他沾了灰的玄衣,然后仔细地替他整理领口,慢慢地抚平那些被她压褶的布料:“尊者,我方才心绪太乱,你勿怪。”
谢长空面上有一瞬间的僵y,直gg地盯着她。
她对他的目光不以为意,手轻抚他的脸颊,仿佛如同情根深种,温柔至极,她抚m0着他的脸,他的下巴和他的脖颈,语气软下来,带着浓浓的疼惜:“谢郎,方才弄疼你了吧?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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