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接下来的日子里,天气一直晴朗,万里无云。
眼见晒出的盐堆成山,越积越高,越攒越多。大家从开始兴奋到难以自制,到心中慢慢有了疑虑
怎么大人不去找人来运盐?
又等了数日,运盐的人终于到了。
黄金福跟着凤笙一路行来,边走边抱怨。到了盐池附近,马车就不能走了,只能靠步行,但黄金福生得胖,平时能坐绝不站着的人,让他走这么远的路,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凤笙也不管他,只管在前面走着。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把我弄这儿干什么?”
很快,黄金福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他看到了盐山。
能做大盐商的,没几个是傻子,黄金福很快就意识到这些破池子和盐山的关系,指指盐池,又指指盐山。
“这,这是这里面出来的?”
凤笙一笑:“你别管是从什么地方出来,这批盐你要不要?”
黄金福还算有些警惕性:“走官还是走私?不对,范大人还在扬州杵着想拿人开刀,你敢下来贩卖私盐?”
“谁告诉你这是私盐,自然是走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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