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苏蓁冷冷地呵斥,自以为威严霸气,实则有气无力,喑哑迷离,听来也就娇柔暧昧,招人欺负。
太子也就壮了胆,脑中横生出一枝邪念,嘟囔了一句:
“等我缓缓,我的腰……扭了。”
说完,一头栽进在她脸侧的锦褥里,嘶嘶抽气,真跟扭了腰肉似的。
那脑中邪念想的是,反正,压都压了,人也惹了,左右都是他的错,横竖都是挨骂的份,干脆,再多压一会儿……吧。
“元重九!”
苏蓁汇聚全身的力量,尖叫着喊了一声。却仍如掐了脖子的小鸡子般,不尽人意。她浑身烧得难受,如一团砧板上的烂鱼肉,哪里还能威猛吆喝?
“我错了,我错了……”
太子还算领会到了她的恼意,开始叠声认错。可又不见他起身,而是就着那个伏在她身上的姿势,偏头侧脸,冲着她耳朵叨念:
“我的错,我说错话了,讲经史的师傅最重要,我道歉,还不行吗?”
所认之错,也不是此刻当下欺身压人的冒犯之举,而是先前在庭中横眉冷目的无心之语。
什么逻辑?就好像他认了那错话,现在就可以随便压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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