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听得哭笑不得,男儿的鼻息,热气灼灼,冲得她耳朵发痒,她极力偏头躲开,说话都吃力:
“你先起……来!你压得我……气紧。”
那高大身躯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身上,胸膛抵着她的锁骨,真是快要压断气了。
“你先答应,别走……”太子撑手略略抬起身躯,松了松劲,孩子气地与她讨价还价。
他只是想让她在这里休息而已。
“起来!”苏蓁厉声呵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撤走了一半,她终于吼得响亮了。
这一次,太子没再啰嗦,撑臂起身,依旧坐回床沿上,侧过身体看她。竟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丝毫不以为错,且还嘴角微挂,隐约浮一抹甜丝丝的笑。
苏蓁看着心头翻涌,咬着银牙,硬撑着一个翻身坐起,扬起一巴掌,就给他扇过去。
这个人,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授业的师傅,也从未像尊重师傅那样尊重过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一巴掌扇过去,太子本能地抬手一截,就把她已经挥至脸侧的手给捉住了,抓在手里捏着,瞅见她一脸的气息败坏,几欲抓狂,急忙给她寻了个台阶下:
“你现在没力气,打不疼,等病好了,拿戒尺打,岂不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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