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口气说了一堆话,像是说累了,开始闭唇沉默,只在她手上继续玩些小动作,打发这难熬的等待。那掐在她掌心的指腹,渐渐松了劲,游离到她指节上,一根一根地,细细掐捏,慢慢搓揉。
搓得苏蓁神魂颠倒。
亦有些警觉之意。
再是慷慨说道,搬出一大筐正经理由,可是,拿她的手当泥人,捏了半天,也有些过分了。那忽轻忽重的指间缠绵里,谁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七荤八素的。
苏蓁便赶紧收敛心神,缩手喊停。
太子这次倒是没再执拗,任由她的手滑走了,只是,挑眉啜唇,重重地吐了口气,吐得空气中都是他的苦涩隐忍与灼灼难耐。
苏蓁反倒有些怜意,就这样在这门廊下瞎坐,也不是办法,谁知道里头的天子会不会一觉睡到明天早上去?
“要不,想个法子把陛下吵醒吧?”她突然来了胆子,想出个直截了当的主意。
“好主意!”太子一怔,继而答她。又勾唇挂笑,眸光闪烁,马上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她,“你来吧。”
“……”苏蓁嗔怒。
“讲一段左氏春秋,《郑伯克段于鄢》。”太子转头,眼神含笑,怂恿她。连题目都给她想好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苏蓁想了想,清了清嗓子,便脱口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